“我们娘娘行得正坐得直,有何惧怕?”
“她怕我抢她的太子妃之位!”
穆思宜言之凿凿,唇角勾起胜利的微笑,“她心虚、她自卑,所以她不敢见我。”
可心被她的无耻气得脸色发白,“你...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穆恩宜轻笑,“我有胡说吗?”
她自信地扬了扬下巴,语气带着胜利的嘲讽:“可心,你还没想明白吗?这整个京城里,与金家有关的人全都出事了,唯独本小姐没事!你可知道,这是为何?”
可心跟在穆浅音身边这么久,虽然最近得了点权力,底气也足了些,但终究还是见识太少,并不了解政事。
况且她一介奴婢,对上曾经家中的大小姐,本身就有一种天然的下位者心态。
被她问住,可心咬咬唇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穆恩宜得意一笑,压低声音:“自然是因为,太子殿下对本小姐仍有旧情,不舍得处置我。”
她满意地看着可心骤变的脸色,心头大快。
双手环胸,狠狠睨了她一眼,气势占尽上风。
“还不快进去通报?”
可心表情一僵,咬咬牙一跺脚,折身返了回去。
“娘娘......”
可心红着眼睛,把穆恩宜刚才在大门外对她的那番说辞,一五一十,一字不落地回禀给了穆浅音。
说完后,她担忧地看着穆浅音,声音颤颤道:“娘娘,要真的是这样,您可怎么办?”
穆浅音轻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可心皱巴的脸蛋,“这就被吓住了?”
“娘娘~”
可心急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着转,恨不得以身犯险,拿把刀冲出去把穆恩宜捅了,然后撞柱自尽!
她都急成这样了,可她家娘娘还有心情笑话她。
她看着她家娘娘躺在贵妃榻上纹丝不动,还有闲情逸致张开嘴,让小丫鬟喂她吃了口冰镇西瓜,舒爽得眸子都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