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甲多处开裂,皮肉被热浪灼伤,整个人瘫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同样被掀飞的还有一众将领。
一部分当场死亡,一部分下马,靠着马匹阻挡逃过一劫,受了些轻伤。
当他们调整好,当即冲向帖木儿。
沙哈鲁快速搀扶起帖木儿:“父亲,快撤、不能再打了。”
一众将士也架着他,连忙逃出爆炸区域:“陛下,快走,留下来迟早会被这火炮轰杀。”
剧痛与极致的恐惧,还有儿子、众将的呼喊,彻底唤醒了受伤失神的帖木儿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体,麻木地扫视整片战场。
第二轮炮击过后。
爆炸、破片、内部踩踏,又死伤上千士卒。
溃兵漫无目的狂奔嘶吼,完全失去了战力。
仅剩不多的指挥将领疯狂压制自己部队往后撤。
帖木儿看到这场面,心如死灰。
彻底认清,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抗衡的战争。
再多兵力、再强悍勇、再狂热的信仰,都挡不住这种超远程炮火摧毁他的指挥体系。
他连火炮是哪里发射出来都找不到。
已经彻底找不到任何反击对策。
帖木儿浑浊的眼睛看着剩余还立着的将旗,大脑飞速转动,仅两秒就找到关键。
他嘶吼着对身边仅剩的几名高层将领下达最后军令,声音沙哑颤抖,满是绝望:
“快!让剩余将领丢掉所有旗帜!”
“要快!”
“明军的火炮,就是靠我们的将旗锁定轰炸!”
“留旗咱们都要死!”
“快让他们丢掉,丢掉!”
说完,他扭头看向儿子沙哈鲁。
“别管溃军!”
“立刻收拢身边残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