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被对方全部清理了!”
“什么?”
全场将领脸色瞬间铁青。
十九万大军,前夜布下上百斥候,竟然被人一夜拔干净、半点消息都没传入他们耳中。
斥候阿布·贝克尔脸色煞白。
他的侦察体系被对方无声碾碎,这根本不是普通明军能做到的本事。
帖木儿拄刀的手骤然收紧,眼底自信消散,只剩凝重。
“全军加速推进!列阵戒备!”
“我要亲眼看看,这群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!”
大军脚步加急,潮水般向前压进。
短短片刻,大军停驻距敌一里的临界线。
当所有人看清对面阵型的瞬间,众将尽皆死寂。
没有重甲。
没有长枪大阵。
没有骑兵冲锋队。
整片旷野上,只有一道道横直怪状的土沟,分割出层层阵地。
士卒清一色的绿色迷彩布衣、头上戴着绿色钢盔帽,全身无甲,蹲伏在沟内。
人人手持陌生长管火器,伸出沟壕。
全军静默,没有一丝异动。
阵线后方,一根根绿色粗长的铁管架在后方阵地,管口沉沉对准己方大军。
帖木儿一众将领全部皱紧眉头,满脸费解、惊疑、茫然。
自古征战,皆是结阵对冲、甲兵对砍、骑兵踏阵。
哪有人打仗蹲坑里、不冲不杀?
这是个什么军队?
简直怪异到极致。
就在全场人纷纷低语揣测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