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不愿做这两边都不讨好的事,导致建文执意削藩,朱核直接起兵撕破脸。
难怪朱核不会拉拢他们。
一个能看透大势的皇子,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中,人家有看不上他梅殷的实力与眼界。
他们对朱核的态度,也由忌惮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转变为恐惧他的时局认知。
这还是他们那贪财,嚣张,鲁莽的十三弟吗?这简直就是个政治妖孽。
顿时,堂内两人瞬间陷入沉默,内心思索着前两条路。
至于第四条,他们根本不敢,他们还没蠢到这一步。
而第三条?
在叶倾城那清晰的格局分析下,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圈层在哪儿,所以不会考虑站文官。
叶倾城看着沉默的两人,表面上平淡。
但心里惊涛骇浪,他狗丈夫这套话术,杀伤力果然大。
当初她看见这套话术后,都在怀疑,他那视财如命的狗丈夫是不是被夺舍了。
特别是:帝皇裁判论。
完全跳出了皇帝是执棋者的叙事。
皇帝不是棋手,是凌驾所有派系之上的规则裁判。
身为棋手,永远都会以自己的棋局胜为目的。
要么偏向某一派、要么打压某一方,自己会深陷派系博弈,变成棋局里的一份子,反而被局势裹挟,做不到绝对中立平衡。
棋手想赢,就必然打破全局稳态。
只有裁判,才能让这场棋局一直持续下去。
帝王的根本诉求,从来不是灭掉某一派、帮某一派赢,而是朝堂永远互相牵制、永远斗而不破、永远没有一家独大。
只有这样才没人能架空皇权、没人能垄断权力,皇权才能永远凌驾所有派系之上。
皇权最大的敌人不是某一个派系,是某一派一统朝堂。
所以朱核不入局,就在上面疯狂的指指点点。
都给老子好好下,他不让你吃马,你就不能吃,他让你的过河卒子退回来,就得退。
下一场他死前,永远都分不出胜负的棋局。
只有棋局不完,他永远是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