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群无脑蹦跶的激进派士林人以外,还有谨慎观望派、低调中立派和实干边缘派,并没有被方孝孺和他们鼓动。
谨慎观望派骨子里同样排斥朱核、偏爱建文弱君。
同样认定没有一个掌权者敢彻底清洗士林,底层价值观和激进派是一路人。
他们只是怕朱核不在意名声,杀一批出头鸟、震慑一批观望者、拉拢一批温顺者。
毕竟朱核杀江南文官家族挺狠的,比朱元璋还残暴。
万一他们就成了杀一批里面的出头鸟呢?
用自己的命去成全其他士林人,得不偿失。
还是让这群脑残,去得罪朱核。
等局势明了,朱核势弱,他们在跳出来。
若朱核势大,他们假装温顺,当被拉拢的那一批,获利不好吗?
至于低调中立派,他们从来不掺和斗争。
习惯明泽保身,老老实实谁赢投谁,大局未定前,往死了低调,绝不表态。
最后实干边缘派,这批人本质就是被士林排挤的实干派系,一向看不惯士林空谈作风,只认同对百姓好的君主。
他们里面大多数被朱核善待百姓影响,心是偏向朱核的,但奈何没话语权,只能愤恨的看着这群读书人祸害百姓。
堂内!
向衡、卞儒、杨怀恩听完这番话。
心底暗自冷笑,但面上立刻装出被威胁到、压着怒火的样子,强忍着没发作。
李绅把三人神情尽收眼底,心底越发不屑,认定这帮从福州过来的官员,终究不敢真正得罪士林。
当即语气又强硬了几分,隐隐带着逼迫:“老朽话已说透,赔偿银两即刻就能送到府衙,绝不拖欠。”
“还请大人给士林一份颜面,也给一众年轻学子一条改过自新的路,尽早放人吧。”
“是啊!三位大人何必揪着不放呢?”身后一众教习也纷纷附和,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,笃定对方只能妥协。
向衡假意沉吟半晌,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,装得十分为难,一副左右权衡、迫于压力没办法的样子。
僵持片刻,他才长长叹了口气,像是被逼无奈,松了口:“罢了。”
“看在李老先生亲自出面,又愿意全额赔付商户损失的份上,本官就破例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