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且把这些学子交由书院带回管教,但下不为例。”
“若再有聚众闹事、打砸扰民之事,本官绝不姑息。”
李绅等人一听,眼底瞬间掠过得意笑意,脸上的清高架子却端得更稳了:这群福州人,说到底还是不敢跟士林硬碰硬,装模作样罢了。
嘴上却故作客气:“多谢向大人通情达理,老朽记下这份情面了。”
“回去必定严加约束学子,好生训导。”
向衡面色依旧带着几分愠怒,故作严肃警告:
“李老先生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“希望李老先生好自为之,凡事给自己留些余地,别做过火了!”
李绅听完,淡然拱手,面上礼数周全。
心里半点没当回事,满是不屑:这帮官员也就嘴上放放狠话,根本不敢动士林。
他从容应声:“大人放心,老朽自有分寸,定会约束好门下子弟,绝不会再闹出这般出格事端。”
说完不再多言,带着一众教习,姿态清高又从容,转身径直迈步离开府衙。
从头到尾没半点忌惮,反倒像是拿捏了官府软肋,潇洒离去。
大堂内,看着一行人走远的背影,卞儒瞬间收起紧绷脸色,嗤笑一声:
“装得还真像,一个个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真以为咱们拿他们没办法?”
杨怀恩也带着玩味吐槽:“这帮废物,死到临头还敢威胁,我看到时候他们连块埋的地都没有。”
向衡端起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:“呵呵呵呵!”
“让他们得意,让他们嚣张。”
“现在捧得越高,日后摔得越狠。”
“行了,咱们的任务完成了,剩下的让小黑子们去办吧!”
三人互视,同时带起阴险的笑。
“桀桀桀桀!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