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算你是个爷们。”赵峰笑着将手表接过。
不得不说,傻柱虽然邋遢了点,但像手表这样的‘宝贝’,傻柱保养的很好。
上面不见一点污垢,整洁如新!
“该干嘛干嘛去,都别跟这儿围着了!”
“我还要处理这鹿呢!”
傻柱大喊了一嗓子。
虽然中气十足,但他实则已经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又输了...
37块5,每月上交20,就剩17块5!
往后甭说接济亲爱的秦姐了,自己的生活质量都要大打折扣!
“呵呵,傻柱,想开点。”赵峰边把玩着表边笑道:“你以前钱是少了,但你是厨子,时不时的偷公家点吃的,照样少不了油水。”
“这人活着,不就是吃吃喝喝吗...”
“放你的屁!”傻柱瞪眼道:“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!偷公家东西,那可是大罪!”
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,但傻柱可不会傻到在李怀德面前承认偷东西。
李怀德可是管着后勤的最大领导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李怀德皱眉道:“傻柱你好好处理野鹿吧,说了不让你打赌,你偏赌,这下老实了?”
......
傍晚。
赵峰拎着五斤上好鹿肉,哼着小曲,心情极好的返回大院。
李怀德到底是个有分寸的人,赵峰是如何把土豆丝炒出肉味儿的,他没再问。
毕竟那是赵峰的秘密。
野鹿210斤,已经先得了200块,并且大头可能还在后面,毕竟哪怕论斤卖,也不应该只200的。
鹿角鹿血鹿皮...那些才最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