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的老外停止了挥舞护照。
角落里的小两口也站了起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,全部越过候机厅的座椅,投向了停机坪。
落地窗外。
原本空荡荡的跑道尽头,一长串闪烁着红蓝爆闪灯的车队正呼啸着疾驰而来。
打头的是六辆黑色的特警装甲防暴车。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紧跟着的是十辆重型机场消防车,巨大的水炮已经高高扬起,对准了天空。
再往后。
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军用猛士越野车。
以及盖着数码迷彩伪装网的通讯指挥车。
车队在主跑道两侧迅速散开。
拉出一条长达两公里的绝对隔离带。
全副武装的特警和士兵从车上跳下。
荷枪实弹。
三步一岗。
防暴盾牌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。
直接封锁了整条主跑道。
候机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手机快门声在疯狂连拍。
大金链子男人张着嘴,手里的登机牌掉在地上。
地勤小姑娘捂住嘴巴。
小两口里的丈夫手一抖,手机砸在脚背上,根本顾不上疼。
天空中。
低频的轰鸣撕裂云层,直砸向航站楼的玻璃穹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