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拼容易流弹乱飞。伤到你大伯和你爹,我这顿火锅就白请了。”
法赫德站起身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“怎么搞?”
李历指了指法赫德。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,打我。”
法赫德愣住。
“夺枪。开火。然后我死出去。”李历把挂在胸前的乌兹冲锋枪摘下来。卸掉实弹匣,随手扔进洗手池。“动静搞大点。你躲进最里面的隔间。死活别出来。”
法赫德反应极快。
他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不锈钢洗手液瓶子。转过身。
抡圆了胳膊。狠狠砸在面前巨大的梳妆镜上。
哗啦!
玻璃碎裂的刺耳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。无数玻璃碴子像暴雨一样崩得满地都是。
“救命——!”
法赫德用尽全力,扯着嗓子用阿拉伯语嚎了一句。那声音凄厉得能穿透防爆门。
李历配合着往后退。后背猛地撞在门板上。
砰!
李历右手举起格洛克17,对着洗手间的天花板扣动扳机。
子弹打穿石膏板。粉尘簌簌往下掉。
紧接着。李历反手扭开门锁。身体向后猛撞。
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重重撞开。
李历双手死死捂着胸口。战术背心上提前抹好的、属于那个死胖子的血浆,顺着指缝大股大股往外渗。
他踉跄着倒退两步。跌出洗手间。
重重摔在会议室的防静电地毯上。
双腿蹬踹了两下。脑袋一歪。彻底不动了。
会议室里。
领头间谍和受伤间谍猛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