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是,上辈子他车尾挂的是九块九的套餐。
这辈子,是他妈一个身价过亿、三千二百万粉的女人。
车身稳住了。
李历飞快地扫了一眼后视镜,火球的位置在西侧跑道,距离航站楼主体建筑大概一公里。
“没中建筑。”
他低声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份外卖的送达地址。
话音刚落——
咔啦啦啦啦……
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穿透了风噪,像是整座城市的玻璃都在同一时间哀嚎、崩解。
航站楼的玻璃幕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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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拜机场VIP厅。
“跑!”
韩叙白是第一个吼出来的。他一把拽住身边顾泽衍的袖子,那副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也顾不上去扶,“都他妈别站着了——跑!”
就在他吼出声的瞬间,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上,一道裂纹从底部应声而现,吱嘎作响地向上疯狂蔓延。
顾泽衍脸上的阳光笑容彻底裂开了,嘴角还僵硬地挂着营业的弧度,但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,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蜡像般的灰白。
“呜——”
温荻棠瘫坐在地板上,帆布袋倒了,她精心烘焙的饼干滚得到处都是。她却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死死捂住耳朵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整个人缩成一团,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李历呢?姜如沐呢?!”殷若萤攥着自己的高跟鞋,赤着脚,一双丹凤眼里第一次被惊恐填满。
戚晚吟扶着窗台,她的保温杯早就滚到了导演裴昭的脚边。她看了一眼窗外升腾的黑烟,又看了一眼众人逃离时经过的大厅门口。
“他们是对的。”
四个字,没有颤音,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最终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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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89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