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了。
虽然是在一千多年前,虽然是在一个陌生的朝代,虽然这房子没有产权证,只有一张白麻纸的契书。
但这是他的。
他推开门,走进院子。
枣树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。
井沿上长了些青苔,滑滑的。
正房的窗户开着,六丫正在里头收拾。
一切还是老样子。
可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这是他的了。
李炎站在院里,忽然冲屋里喊:“六丫!萍儿!”
两个姑娘跑出来,见他满脸是笑,都愣住了。
六丫道:“郎君,咋了?”
李炎笑道:“今晚不做饭了。去惠楼吃,庆祝一下。”
六丫眨眨眼:“庆祝啥?”
李炎拍拍怀里的契书,笑而不语。
萍儿心思细些,猜到了几分,也笑了,拉着六丫道:“快去换身衣裳,咱们跟郎君去吃好的。”
六丫应了一声,跟着萍儿进了屋。
李炎在院里等着,等了一刻钟,没人出来。
又等了一刻钟,还是没人出来。
他忍不住走到窗边,往里一看——两个姑娘正对着铜镜,比划来比划去,换了一身又一身。
“这件好看吗?”
“太素了,换那件试试。”
“这件呢?”
“袖子短了点,天冷了,换那件长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