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慕白看了中年夫妻一眼,然后微笑着说道:
“老哥,你们不必担心,我既然出手了,就不怕他们报复。
不知道,他们一次问你们要收多少钱?”
提到钱,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,然后气愤地说道:
“小兄弟,就我们夫妻俩这个小吃店,每天营业额并不是很多。
现在生意也不好做,一碗米线就卖几块钱。
你看我伴的这些小菜,来吃的人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。
可他们来到之后,开口就是一千、两千的,不给,他们就在店里闹。
直到给了为止,一个月赚的利润钱,几乎都给他们了?”
闻言,李慕白叹了一口气,道:
“老哥,这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,应该怪当地水手没有管好。”
“哎,小兄弟,别提那些水手了,一开始我们还打过电话报警。
可是那些捕快来了,好似和他们穿一条裤子。
看到他们勾肩搭背,称兄道弟的样子,我的心就凉透了。
只能给钱认栽,后来我们也就习惯了,指望那些捕快,我们亏吃的更大。”
“呵呵,老哥你说的现象,我非常明白。
我曾经去过很多地方,好人一样的善良、遵纪守法。
但坏人,都是肆无忌惮的疯狂、霸道,说到底,各地都差不多。
毕竟他们是一个体系的,你们先把店里收拾收拾吧。
我出去看看,那些混混如何了……”
李慕白刚才只是稍微用些手段,混混已经是狼狈不堪了。
不过,他们打电话邀人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李慕白,刚站到几个混混不远处不久。
从远处开来一辆白色面包车,从车上下来十几个混混。
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等器具,带头的一个是差不多两米高。
二十多岁的大汉,瓮声瓮气的说道:
“蝎子,你他娘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就是来老街收个保护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