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好的一门婚事啊,怎么就出了岔子了,隋家多好啊,高门大院,人丁兴旺。”
“你家闺女嫁过去之后,那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吗?”
听到中年男人的说话声,刘昊平就从心底来气。
他冷哼一声,然后愤怒地说道:
“苟飞安,你还有脸说,当初你跑到家里要借钱给我看腿。”
“我非常感激你,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、兄弟。”
“没有想到,你却是包藏祸心,做了隋家的狗。”
“现在又跑来搬弄是非,你要是不跑来汪汪叫,我还不明白你一开始就给我下了套。”
听了刘昊平的话,苟飞安的老脸红一阵、白一阵、蓝一阵、绿一阵。
活妥妥的一个变色龙。
只见他抬手,指着坐在轮椅上的刘昊平,颤抖着、怒吼着,说道:
“刘昊平,你这个人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是好心,当初你腿断了,着急去医院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借给你五千块钱,你怎么去治腿?”
“现在我并不想你回报我什么,只是来劝劝你,人要识时务,看清形势。”
“不要头铁着往上撞,隋家是你惹不起的存在,所以我劝你,还是乖乖把女儿送到隋公子床上。”
“这才是你刘昊平的唯一出路……”
当苟飞安逼逼完,看到李慕白对他虎视眈眈,他马上想到隋毅说的:刘家来了狂徒。
他害怕了,权衡利弊后,转身就要走。
可是,他发现自己停在原地动弹不得了。
李慕白来到他面前,“啪啪啪”……几个大耳光扇在他脸上。
打得苟飞安鼻口喷血,眼冒金星,无比惊恐。
就在苟飞安被打的七荤八素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