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两个老登惊恐的是,他俩发现自己爬不起来了。
他们惊恐的样子无法形容,只是两张老脸上的沟壑,好像挤得更深。
面如死灰,此时俩老登只能是无限后悔话凄凉,千行老泪朝心里淌!
突然出现的变故,让一直顺风顺水的鲍维丽惊恐万分。
她看了李慕白一眼,又看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两个老登一眼。
她嘴唇哆嗦着说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闻言,依然坐在沙发上的李慕白,摆摆手说道:
“不要管我是谁,现在你要知道你自己是谁,还有什么底牌尽管出,我就在此等着。”
听李慕白这样说,鲍维丽就是一蹙眉,她又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然后一咬牙说道:“你走吧,打伤我人的事情我不追究,骗赢的钱我也不要了。”
鲍维丽的话音未落,李慕白哈哈一笑,然后冷冰冰地说道:
“我说你这个女人,白瞎一身好皮囊,你说出的这句话。”
“简直是无耻他妈给无耻开门,无耻到家了。”
“我坐在沙发上,动都没动,那两个不中用的老登自己把你桌子砸坏了。”
“怎么是我打伤你的人?我在你的赌场里凭着运气赢钱,你说我抽老千,你拿出证据啊。”
“没有证据,我劝你千万不要信口雌黄,说我骗了你的钱。”
“你这个女人心肠实在歹毒,要是在过去一定把你浸猪笼沉河底。”
“现在要惩罚你这样的女人,我有最好的办法,把你送到非洲的原始森林。”
“别担心你会孤独,几年前我已经送很多人过去了,不过你要是去了那里。”
“恐怕就不能重操旧业了,只能发挥你自身优势,多生几个孩子……”
听李慕白一字一句的话,鲍维丽精神好像顿时就崩溃了。
她颤抖着说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