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太直白，也太锋利，瞬间表明苏柠对这位母亲的质疑。
巨大的羞辱感，让李婉华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活了半辈子，一直是被人恭维奉承的苏太太，何曾被人，尤其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，用如此轻蔑、如此鄙夷的语气……质问！
情绪在极端羞辱下再次失控，李婉华气急败坏到失语。
她死死瞪着苏柠，那眼神复杂得可怕，咬牙切齿的好像有深仇大恨。
但最终，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猛地转过身，因为动作太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趔趄了一下，险些摔倒。
李婉华稳住身形，挺直背脊，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，快步走向门口。
手指触到冰凉的门把时，她停顿了一瞬，没有回头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
“苏柠，你有靠山，是你的运气。但靠山山会倒，靠人人会跑。等你那个男人哪天玩腻了你，把你一脚踢开的时候……”
回过头，她早已不打算隐藏真实的自我：
“记住你今天对我的态度，还有你这副清高不可一世的样子！
到时候，你可别后悔，回头来求苏家！”
说完，她猛地拉开门，又用尽全身力气，将门狠狠摔上。
砰！！！
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震得门框似乎都嗡嗡作响。
呼~
不虚与委蛇，平等的创死每一个苏家人，真爽……
几秒钟后，画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。
姜晚小心翼翼探出头，脸上还沾着一点颜料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她先是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苏柠，确定她没事，才松了一口气，随即目光落在那扇门上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带着真切的心疼：
“好暴力……门又没惹她，会痛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