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月摸着岁桉的头发,“等你回首都,妈妈给你买一套红被子,咱天天盖。”
陈峻和那个瘫痪的无能丈夫一样,被孤零零放在炕头最边边上。
纪明月那是怕孩子们和自己晚上睡觉乱滚,蹬到他就出事了。
陈峻知道,道理是那么个道理,但是总觉得不好受。
白天,三个娃娃就坐在炕头上写作业。
乐允还是贴心小棉裤,会坐在陈峻跟前。
把玩具都摆在陈峻肚子上。
一边摆弄玩具,一边说,“爸爸,你不要动。”
陈峻变成了一个工具人。
岁桉和岁欢写作业,抓耳挠腮的。
学习好归学习好,那股子聪明劲儿随了陈峻,就是踏实劲儿一点没随了纪明月。
炕头上像是有针扎一样,怎么都坐不住。
纪明月可盯着他俩的作业呢。
写不完,就得熬夜写。
还不能贴着妈妈睡觉。
岁桉和岁欢抓耳挠腮,脸蛋皱着包子,哀怨地戳着作业本。
等纪明月进来,他俩就抱怨,“妈妈,我们班同学假期都出去旅游了。”
“我也想旅游。”
纪明月说,“外面人多的很,这个假期写作业,等寒假的时候,咱们一家去海边玩。”
岁桉和岁欢听了,和打了鸡血一样,哼哧哼哧就是写。
陈峻每天贴膏药,三天之后终于活蹦乱跳了。
第四天,还贴着膏药上街走了走。
关成义那大嘴巴,村子里就他家一家医生,谁家出了什么事情,他都知道。
关键这人真没有职业道德素质,随随便便就把病人隐私泄露出去。
现在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陈峻结婚第二天闪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