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峻终于抬起头看着赵文青。
赵文青道歉,“南诤的部分做法确实有些偏激,也怪我和他爸爸没有对他进行正确的人生引导,才会让他变成那样的性格。”
“但我分析了整个过程,觉得其实你们家似乎也不该独善其身。”
赵文青拿出谈判桌上冷漠的口吻。
“南诤确实利用特殊的机会,和明月签署了某些不太合理的协议。”
陈峻皱眉。
赵文青说,“但合约内容明月并未履行,所以,总的来说,我们并未对她造成伤害,不是吗?”
陈峻看着赵文青。
赵文青拿出手机,翻出之前让助理上传过的文档,递给陈峻。
“你可以看一看。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和南诤爸爸确实不知情。”
“但事后我们知道了,也进行了全面的了解。”
“这份文件,签署时间应该就是你车祸手术当天吧?”
陈峻一条一条看下来。
赵文青说,“这件事情,我们有错在先,也不会推卸责任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南诤的这种行为算得上是趁火打劫。”
合约内容足足十页,几乎把纪明月的尊严放在地上,肆意践踏。
陈峻看到最后一页纪明月的签字和手印,再看时间,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。
赵文青说,“不过据我们了解,这些条约还没来得及履行,明月就出事了。”
陈峻从手机上抬起头,张张嘴,想问。
病房有人敲门,赵文青说,“进。”
是助理,拿着公文包,放在桌子上,又出去。
赵文青把公文包推给陈峻,“明月是因为重度抑郁加分离性障碍,导致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才会做出自杀行为。”
陈峻打开公文包,里面全部都是纪明月的病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