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离性障碍,通俗来讲,就是多重人格。”
“具体原因,医生也无从解释。”
“一般临床考察,全都是因为病人痛苦到想自杀,衍生出来的第二人格。”
“明月自杀中途几次没有抢救过来,失血太多。”
“最后就算救下来,也是植物人了。”
“她昏迷了足足一年半,我们都觉得她不会醒过来。”
乐允也是七个月就剖腹产,生下来的。
赵文青说,“多的情况,我不继续赘述。”
“里面都有。”
“你可以多看一看。”
“我说这些,也不是想为南诤推脱责任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明月不欠你的,也不欠你们家的。”
“相反,你这条命是她把自己卖了,才救回来的。”
“所以,你不该这么误会她。”
“也不该这么对待她拼死为你生下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家里的事情,我无从插手。”
“乐允我们也不会拱手相让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你们并不适合。”
“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“继续纠缠,两个人都痛苦,还是分开,各自安好。”
赵文青起身,“当然,今天的谈话,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”
她离开,陈峻一个人把所有的资料全部翻完。
这份连纪明月都不知道的资料,赵文青一直保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