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诤怀疑她在阴阳自己,但赵文青表情坦然。
蒋南诤说,“我没告诉他要移植什么,他一直以为,移植完了,自己也活不了几年。”
赵文青,“你过分了。”
“只是普通的肝移植,过不了多久,他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蒋南诤说,“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。”
赵文青翻白眼,“你还鸠占鹊巢,摆出一副自己做了手术的样子。”
蒋南诤说,“不是我要摆的,是他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赵文青表情严肃。
“他要求你这么做的?”
蒋南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“对。”
“我本来只是想恶搞一下,所以告诉他,如果移植了一部分脏器,他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所以,陈峻只求我一件事情,说不要让纪明月知道,是他捐献了脏器。”
“也不要让纪明月知道,他所做的一切。”
赵文青站在病床跟前,看着门口,一脸为难。
“这应该会,有点困难。”
蒋南诤抬头,“嗯?”
赵文青指了指他的身后,蒋南诤不用回头,就知道门口有谁。
赵文青看纪明月脸色铁青,生怕牵连自己,所以她溜走了。
蒋南诤不想回头。
纪明月走过来,红着眼睛,她看着蒋南诤,压低声音,“你和我出来。”
蒋南诤叹了口气,出去。
刚出门,就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。
纪明月打完蒋南诤,自己却先哭了。
“你说,你说刚才都是在撒谎的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你说了,我就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