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不告诉她?”
陈峻没搭理蒋南诤,他弯腰,把纪乐允抱起来。
像在抱着岁桉和岁欢一样。
低头看着因为自己缺席,而发育迟缓的儿子。
蒋南诤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“行不行,就一句话。”
陈峻看着蒋南诤,昨天蒋南诤找到他的时候,陈峻那一刻想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但后来看蒋南诤似乎在这五年里,过得并不如表面上看得那样光鲜亮丽,陈峻倒是淡然了不少。
“做手术吧。”他说。
刺眼的手术灯打开,陈峻昏迷的前一秒,只看着躺在自己不远处的纪乐允。
手术足足进行了十二个小时,等纪乐允和蒋南诤被推出来的时候,纪明月这才松了口气。
纪明月满心都是宝贝儿子,而赵文青看着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的蒋南诤,陷入了沉默。
她是不相信,蒋南诤会捐肝。
就算捐出来,乐允也配不上。
但是看他这副虚伪的样子,赵文青真的很想扇他几个耳光。
纪明月跟着纪乐允的病床去了重症监护室。
蒋南诤等着她不见了,从病床上起来,赵文青问他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蒋南诤面色古怪,“推出来吧。”
医生推着还在昏迷中的陈峻,赵文青大惊失色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她压低声音,“你杀人了?”
蒋南诤说,“没有,他生命体征正常。”
陈峻被推到纪乐允隔壁的病房里面。
蒋南诤抱着胳膊,站在陈峻病床跟前,手指点着下巴。
赵文青问他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蒋南诤说,“我以为他不会答应的。”
赵文青看着蒋南诤。
蒋南诤说,“是不是当父亲了之后,都会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,付出一切?”
赵文青说,“不一定,有的人当不当父亲,都是人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