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诤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文青心惊胆战,一方面怕纪明月知道真相,得恨死她们全家。
一方面,又怕,蒋南诤随便找了肝源,那纪明月更得恨死她们全家。
周一,蒋南诤开车离开首都,走前,只说,“您什么都别管,肝源我肯定能找到。”
周二八点多,眼瞧着乐允被推进手术室里面了,赵文青着急,给蒋南诤打电话,打不通。
纪明月站在病房门口,失魂落魄。
她觉得心脏有点不舒服,但不舒服,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。
好像这样的事情,她经历过。
但造成的打击,却又是毁灭性的。
纪明月皱着眉头,盯着病房里面。
八点半,蒋南诤穿着手术服出现在手术室门口,纪明月眼前一亮。
蒋南诤进手术室之前,摸了摸纪明月的头发,“你别怕。”
手术室的灯亮了,纪明月坐在外面等。
捐肝者的取肝手术,起步六个小时。
孩子的植入手术,耗时四到六个小时。
纪明月在手术室外面,走来走去。
时不时站起来,又坐下。
她总觉得心慌。
蒋南诤进去,穿着病号服,却心安理得坐在一边。
手术室的另外一个门打开,陈峻穿着手术服进来。
他走到纪乐允身边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医生还都没过来。
实际的手术时间是上午十点,但是对赵文青和纪明月宣称是八点开始。
陈峻看着纪乐允的那张脸,和岁桉八九分相似的脸。
这是自己的孩子。
蒋南诤说,“情况就是这样的,路上我也和你解释过了。”
“只有你能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