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青得到消息,就赶来了。
纪明月正坐在楼道里面,失魂落魄。
“什么情况啊,这是?”
纪明月说,“医生说,乐允是胆道闭锁,但具体原因,查不出来。”
“可能因为上次的过敏症状,激发出了体内的病因。”
“但终究还是因为他早产,先天性不足。”
“都怪我,都怪我。”
赵文青握住纪明月的手,“能不能做手术?”
纪明月说,“得亲生父亲捐一部分的肝脏。”
她问:“能给南诤打电话吗?”
赵文青面色犹豫,“能倒是能,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我给南诤打个电话。”
蒋南诤连夜从M国飞回来,下了飞机,饭都没吃就过来。
来了医院,他跑到病房,“什么情况?”
赵文青拉着他,“你和我出来,我和你有个话说。”
纪明月握住乐允的小手,正低头不吭声。
蒋南诤说,“我在这里。”
赵文青拽着他,“哎呀,你出来,我有个话要和你说。”
蒋南诤被拽着出去。
赵文青说,“我和医生沟通过来,要移植肝脏。”
蒋南诤皱眉,“那就移植,犹豫什么?”
“国内的医生做不了?”
赵文青说,“不是,人家肝脏还讲究,得亲生父亲的。”
蒋南诤一顿,赵文青说,“明月非让你回来,现在咋整。”
蒋南诤说,“你别管,我有办法。”
赵文青说,“你不能捐,到时候乐允被你害死了,得完。”
蒋南诤皱眉,“我不捐,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手术。”
赵文青说,“下周二,还有两天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