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哭,就哭出来吧。”
“哭出来,会好一些。”
“二姐夫,肯定没事。”
周淮说这话,心里发虚。
刚才来的路上,听周明昆描述的。
陈峻被从车里抬出来的时候,浑身都是血。
真不一定能救活。
刚被包扎好的姚庆立一瘸一拐过来,他脑袋上缠着绷带,血还往外头渗。
一过来,姚庆立跪在陈志勇和孙秀芳跟前。
“叔,婶,是我的错。”
陈志勇和孙秀芳看着他。
姚庆立说,“峻峻不是去跑车了,我俩去谈水库的项目去了。”
“我喝了酒,开车没注意。”
“迎面来了大货车,峻峻为了护着我,才……”
孙秀芳站起来,一把推开其他人,重重扇了姚庆立一耳光。
姚庆立被打得偏过脑袋。
孙秀芳气得冲着他吼。
“又是你!”
“又是你!”
“峻峻就是因为跟着你!才不学好!”
“你为啥还要拖累他!”
“我反对他掺和你那个水库!”
“你爱咋折腾就咋折腾!”
“为啥非要给他添负担!”
姚庆立红着眼,哭着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当时峻峻太累了,可他非要回市里头。”
“我当时也没咋喝多,我想着没事。”
“以前也不是没开过车,我真不知道为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