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黄清都走了。
就只剩下蒋南诤,坐在那里抽烟。
纪明月找书包,也想走。
蒋南诤就看着她,看着她这里找找,那里找找。
然后还钻到桌子下面找。
他把烟头摁在盘子里,抬起手,“纪老师在找这个吗?”
纪明月从桌子下面钻出来,看到自己的书包,被蒋南诤用一只手指勾着。
她盯着书包看。
“嗯。”
蒋南诤说,“纪老师可以过来拿。”
纪明月站着不动,她盯着那个书包看了好一会儿,强迫自己转移视线。
“你要是喜欢,拿走就好了。”
要不是这个书包是陈峻给她买的,刚才纪明月直接连书包都不要,拍拍屁股走人。
陈峻给她买了不少东西,但纪明月没留几件。
书包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。
纪明月心里有点难过,想,果然,她连书包都护不住。
纪明月说,“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,走到门口,拽门把手,门纹丝不动。
纪明月不信邪,又拽了拽,门还是不动。
这次,她要是再反应不过来,就是傻子。
蒋南诤起身,提着纪明月的书包走过来。
纪明月就往旁边躲,一边躲,一边警惕看着他。
她不喜欢蒋南诤。
也许蒋南诤有钱,长得是大众意义上的帅气,但他给纪明月的感觉,是生理性厌恶。
有些人天生气场不合,本来为数不多的好感,全都被蒋南诤那天差点得逞的强暴消耗殆尽。
看纪明月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,蒋南诤有点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