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摔盆打碗的,又是动刀的!?”
“做啥呀!?”
“啊?!”
纪明月站在门口,麻木地看着屋里头的场面。
特别自责。
她觉得,闹成这个场面,都是自己的错。
如果她没有回来就好了。
她不回来,爸妈也就不会吵架,兰兰也就不用哭了。
都怪她。
都是因为她。
马淑芳坐在地上哭,“我咋就这么命苦啊?”
“我刚癌症好了!”
“早知道就不治病了,治好了,惹人嫌。”
“我早知道就不活了。”
“这病不知道啥时候复发,我也没个几年的活头了。”
“你们就好好气我哇,哪天把我气死了,你们都满意了。”
朱梓兰哭着,“妈,你说这话做啥呀?”
“你干嘛诅咒自己!”
宴书和宴婉站在上房,也仰起头,嚎啕大哭。
朱梓兰抹了眼泪,就往上房走,把两个孩子抱回去,一边哄,一边擦眼泪。
后头两个孩子哭得停不下来,她也没耐心。
开始打孩子的屁股,“别哭了。”
“都别哭了。”
“还嫌不够乱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