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妈骂你。”
“活该你!”
说完,背朝着手,头也不回就走。
陈峻平白无故被骂了两回,但是他不觉得自己做错。
谁没年轻过。
他爹妈年轻时候不激情,咋来的他?
现在老了,念叨起他了。
陈峻只心中鄙薄,老头子,老婆子。
说完起身,去堂屋的冰柜里头,翻出两根老冰棍,拆了包装。
咬着吃,嘎嘣嘎嘣。
孙秀芳洗了菜,啥都准备好了。
又给岁桉和岁欢喂了奶,这才去东屋头叫纪明月。
“明月,给妈起哇。”
“妈做了火锅,起来吃饭哇。”
纪明月累得很,眼睛都睁不开。
听到孙秀芳声音了,嘟嘟囔囔哼哼,一点没动静。
孙秀芳就抓着她的手,用手按着揉。
又摸她的脸,顺着太阳穴往下巴刮。
“起哇,中午也没咋吃,你爸爸给你买了菠萝。”
“不吃火锅,吃点菠萝,也成。”
孙秀芳叹了口气,出去又进来。
打了冰凉的井水,拧湿手巾,给纪明月擦脸,擦手,擦脖颈。
纪明月终于清醒了不少。
屋里头没开灯,就隔壁屋里头开着灯。
她揉揉眼睛,侧身,抱着孙秀芳的膝盖。
“妈?”
孙秀芳说,“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