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还好吗?”
陈峻弯腰起身,把她压在沙发上,“好,吃得好,喝的好,一切都好。”
纪明月不敢和陈峻对视,扭头,双手蜷缩成拳头,徒然挡在胸口处。
“我……我想着,要不,要不我五一的时候回家,正好看看岁桉和岁欢,好、好不好?”
“咔哒——”
皮带解开扔在地板上,陈峻说,“行。”
纪明月深知自己是难逃此劫,和陈峻商量,“我明天还得早起开线上组会,能轻点吗?”
陈峻说,“好。”
呵。
男人,到了床上,什么话都不作数。
客厅沙发上,是纪明月的上衣。
第三节楼梯上是她的裤子。
拐角楼梯上是她的小裤。
再往上一个台阶,是她的胸衣。
陈峻憋了一年的火气,她怎么能指望陈峻放过她?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纪明月扶着腰,坐在一层客厅沙发上,眼底青黑,托着腮帮子开组会。
所幸今天她就是个旁观者,是两个师妹汇报文献。
“明月,你觉得李念的汇报有什么问题?”
纪明月正打瞌睡,突然被点名,忙点开麦克风。
“老师,我觉得……”
她的嗓子像是那种陈年破风箱一样,嘶哑难听。
纪明月立马闭上嘴,捂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