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玉清:“明月,嗓子咋了?是生病了吗?”
纪明月说,“没有,老师,我就是嗓子哑了。”
曹玉清:“最近不是流感挺严重的吗?”
“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赵晓竺立马附和,“老师,我也生病了,今天感觉头昏沉沉的。”
曹玉清说,“那今天的组会就先到这里吧,都照顾好身体,咱们下周再说吧。”
组会开了二十分钟结束,纪明月合上电脑,捂着脸,感到社死。
陈峻就穿了个大裤衩,从楼上下来,刚冲了澡,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。
把装鹌鹑的纪明月抱起来,纪明月抱着陈峻的脖子,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,“都怪你!”
陈峻餍足,心情自然好,“嗯,都怪我,怪我。”
纪明月身上全是痕迹,陈峻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单是闻着纪明月身上的味道,就让他口干舌燥,像是被人下药了一样。
纪明月被抱着到二楼,躺在床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正抱着陈峻的手机,翻看岁桉和岁欢的照片和视频。
天下没有不爱子女的母亲,更何况,两个孩子是她八月怀胎生下来的。
这期间吃了多少苦,没人能体会。
他们是纪明月身上掉下来的肉,没有人会比纪明月更爱她的孩子。
看着看着,纪明月从刚开始的欢喜,到之后的委屈。
她抱着手机,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陈峻用宽厚的大手给她擦眼泪,“怎么了?”
纪明月嗓音像唐老鸭,眼泪啪嗒啪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