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月从来没感受过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滋味,吓得抓住陈峻的胳膊,怕掉下来。
陈峻一身腱子肉,肌肉硬邦邦的,和石头一样。
纪明月推不动,打他手疼,无助地啜泣。
可她越啜泣,陈峻越兴奋。
精虫上脑的男人,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的承诺。
纪明月哭得可怜,被放在水床上。
“不行,我不喜欢这里。”
陈峻从床头摸了一个(),用嘴撕开,“乖,听话。”
纪明月不敢不乖。
马淑芳说她性格木讷,长得也不好,要是不听话,不讨自己男人喜欢。
陈峻像一堵墙一样压下来,纪明月记着妈妈的话,却还是疼得用手打他,捶他。
这点力气,对陈峻来说,就是小打小闹,调情。
接下来几天,陈峻都没放过她。
最后一天,纪明月连饭都没吃上一口。
一月五号晚上八点半,陈峻抱着纪明月从浴室里面出来。
他这次过来,给她买了一身新衣裳。
从里到外,连袜子都有。
纪明月像一个没有自主能力的破布娃娃一样,被陈峻伺候着吹干头发,穿好衣服。
走也走不了路,脚站在地上,腿就发抖。
尤其一双眼睛和核桃一样肿,嘴巴也红肿厉害。
明眼人一眼看过去,就知道她这几天纵欲过度。
“都怪你。”
纪明月哭得很伤心,“我说不要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走不动路,怎么办?”
陈峻难得自责。
“要不请一天假?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