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要回房子和地,我们在村里住了下来。
村支书家的大婶跟我姥爷是亲戚,从小看着我妈长大的,当天晚上就非常热情的收拾楼上的房间,让我们一家三口和两个保镖住下。
大婶院子里种着橘子树,又黑又老,80多岁了…
她身体还算硬朗,老伴前几年生病去世了,儿子是村支书,带着媳妇住在村子里,盖了一个很大的三层楼房子。
孙子和孙子媳妇刚新婚没多久,在上海上班,到过年才能回来。
大婶拉着我妈的手说:“小洁,你要是不嫌弃大婶家里穷的话,就住在大婶家吧,都是亲戚一场,你们出息发达了,在城里做生意。
这么多年,村子修路,盖房子,都是你们捐的钱…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,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。”
我妈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爸吩咐保镖去镇上买一些好烟,好酒过来,送人情。
我们就在村子里住下来,等我三个舅舅的消息。
我又一次回到了曾经从小长大的村子,看着熟悉的水田马路,马路上种着两排笔直的白杨树,零星的叶子随风飘动,响起一声哗哗哗的声音。
早已,物是人非了。
村里人知道我爸妈回来了,很多人都跑到村支书家里找我妈,客套叙旧,但实际的目的是为了借钱。
谁家姑娘读大学,谁家儿子要娶媳妇,谁家老人身体不好……住院需要花一大笔钱,跑到我妈这里来拉家常,要钱。
我妈纷纷婉拒了。
那些大婶大妈们还在背后吐槽:“这么有钱的大老板老板娘,开豪车回村里,也不说给我们每个人发1万块钱,人家东子每年回村都给村里的老人孝敬钱……巴拉巴拉的。”
我爸懒得理他们。
不过有保镖在,那些村民们也不敢太闹得过分。
我妈这次回村子里就是为了和田红霞征地打官司。
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在看热闹,真心希望我妈好的也没几个了。
这就是农村的现实状况。
好在村支书家的大婶还挺不错的,中午的时候系上围裙,杀鸡,做了一大桌子农家饭菜。
我看到厨房是农村的土锅土灶,做顿饭,还要劈柴火,放进灶里,烟筒上直接冒起了炊烟。
我觉得挺有意思,让我想起了童年的回忆。
农村的米汤,柴火灶,米饭,还有正宗的铁锅炖土鸡,锅边还贴了一圈正宗的饼子,中午满满一大桌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