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我这病看了无数名医,都没用,我也不抱希望了,就是被他们拉来当佐证的。”
苏清鸢紧紧攥着衣角,心中满是紧张,悄悄看向陈凡,却见他依旧从容,缓步走到患者面前。
九转轮回瞳全力催动,淡金色的流光在眼底一闪而逝,陈凡的目光穿透患者皮肉筋骨,清晰看清体内的病灶根源。
并非普通的经络淤堵,而是先天筋脉畸形,外加后天寒湿入侵,导致筋脉挛缩,气血无法顺畅流通,这才引发持续性颤症,寻常针灸与汤药只能缓解表面症状,根本触及不到根源。
赵海峰见陈凡闭目凝神,以为他被难住,顿时冷笑:
“怎么?不敢动手了?我就知道,你这野路子只会糊弄小病,遇到真正的顽疾,立马露怯。趁早认输,还能少丢点人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陈凡缓缓睁眼,眼底金光褪去,恢复平静,
“回春堂治不好,不代表别人治不好。你们治不好,是因为只看表面,没找到病根,医术不到家,就别出来嘲讽别人。”
“你敢说我回春堂医术不到家?”
赵海峰勃然大怒,指着陈凡,
“狂妄小子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!若是治不好,今日我定让你在株口市中医圈身败名裂!”
陈凡不再理会他的叫嚣,示意患者坐下,伸手取出银针。
这是秦曼云特意为他准备的医用纯银针,针身纤细,韧性十足,配合太素针法使用,效果更佳。
“清鸢,消毒。”
“是。”
苏清鸢立刻上前,熟练地为银针消毒,动作轻柔利落,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,她早已能熟练协助陈凡诊疗。
赵海峰抱着双臂,冷眼旁观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。
在他看来,陈凡不过是装模作样,这顽固性颤症连回春堂都无能为力,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治好?
他已经想好,等下陈凡束手无策时,如何当众羞辱他,如何逼迫校医院撤掉诊疗点,彻底铲除这个威胁回春堂名声的隐患。
他身后的三名学徒也交头接耳,满脸不屑,认定陈凡必败无疑。
就在陈凡持针准备落下时,赵海峰突然开口,语气阴恻恻的:
“我提醒你一句,这患者身体虚弱,若是你针法失误,加重病情,甚至出了人命,所有责任都由你承担,校医院也脱不了干系!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想要扰乱陈凡的心神,让他出手失误。
秦曼云心头一紧,刚想开口,却见陈凡手腕稳如泰山,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抬眼看向赵海峰,眼神冰冷:
“我的医术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真怕出人命,就不该把人带到这里来挑衅。”
话音落,陈凡手腕轻抖,银针精准刺入患者头顶百会穴,手法快如闪电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紧接着,内关、曲池、合谷、太冲等穴位逐一落针,每一针都精准无比,直击筋脉淤堵之处。
太素针法以通筋脉、调气血为核心,配合九转轮回瞳的透视之力,针针命中根源,绝非普通针灸可比。
患者起初还有些紧张,可银针入体后,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流淌,原本颤抖不止的双手,竟然渐渐平稳下来,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,脸上的痛苦之色明显消减。
这一幕,让在场众人都惊呆了。
原本议论纷纷的患者瞬间安静下来,瞪大了眼睛看着诊疗床上的患者,满脸不可思议。
赵海峰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,笑容凝固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,想要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赵海峰失声惊呼,
“不过是扎了几针,怎么可能有效果?一定是巧合!是他心理作用!”
他无法接受,回春堂三位老中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,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子几针就稳住了症状,这简直是在打回春堂的脸。
陈凡充耳不闻,专注施针,指尖微微捻动银针,催动体内气血注入针身,强化疏通效果。
三转瞳力的短时预判同时运转,提前感知患者体内气血流动的方向,调整针法角度,确保每一针都发挥最大效用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……
时间缓缓流逝,患者原本颤抖不止的双手彻底平稳,面色也从蜡黄变得有了些许血色,甚至能缓缓抬起手臂,活动手指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。
“不抖了!我的手不抖了!”
患者激动地站起身,来回活动双手,眼眶泛红,
“多少年了,我第一次能这么平稳地抬手,太神奇了!”
围观的患者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叹。
“陈医生也太厉害了吧!几针就治好了!”
“回春堂都治不好的病,他随手就解决了,这才是真正的神医!”
“什么百年老字号,我看还不如陈医生这民间医术!”
一声声议论,像巴掌一样狠狠甩在赵海峰脸上,让他颜面尽失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又愤怒。
他死死盯着陈凡,眼神阴鸷,心中不甘到了极点。
他原本以为稳操胜券,能轻松打压陈凡,没想到反而衬托出对方的医术高超,让回春堂沦为笑柄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赵海峰冲到患者面前,抓住对方的手臂仔细检查,
“你是不是故意配合他演戏?我回春堂都治不好的病,他怎么可能几针就见效?”
患者甩开他的手,不满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