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死!你想干什么?”
战远洋黑沉着脸质问。
“爸,你已经老了,退休了,你把远洋管理权交给了自己大儿子,那么现在我就是一家之主,我有权做任何决定!”
战远洋快要被气个半死,整个人气都不顺了。
翟管家忙过来帮他顺气。
“还不滚!”
战北渊抓起一个茶碗,砸向战云堂。
“啪!”
战云堂的额头被砸出血迹来。
“啊……云堂……”熊惠兰大惊失色,忙护住丈夫。
“蕙兰,铭扬,七月,都跟我走。”
战云堂不顾额头的伤,强迫自己冷静,站起身来,要拉走妻儿。
“爸……”
战铭扬不想走,拽住父亲的衣袖,看向战北渊,“大伯,事情是我奶做的,和我爸没有关系,也和我们没关系,我们有什么错?为什么要赶我们走?”
战七月哭着说,“大伯,我和铭扬小时候,您都很疼我们的,为什么现在你要这样对我们?”
“铭扬,七月,都别说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熊惠兰见丈夫的脸色不大好,扶着他离开,并叫上两个孩子。
战云堂转身往外走,但下一秒,只觉得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喉头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接着两眼一黑,双腿一软,身体倒了下去。
“云堂!云堂你醒醒……”
熊惠兰心都要跳出来了,扑过去一把揽住丈夫倒下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