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光溜溜的脑袋,像剥了壳的鸡蛋,
苏超把他往地上一放——不是扔,是放,
然后就不管了,
矮胖男人蜷在地上,像一只被退了毛的鸡,
作为流氓地痞的他,不是没挨过打,不是没被人揍过,
但从来没有这样挨过打,
不疼,
一点都不疼,
但所有人都在看他光溜溜的身体和光溜溜的脑袋,
他听见有人在笑,
是那种忍不住的、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笑,
这比挨打难受一万倍,
他发出一声很奇怪的叫喊,不像愤怒,不像恐惧,像是某种他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,
他的同伴们还在叫骂,
“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
“木叶的忍者就是这样对待平民的吗!”面目狰狞,义正辞严,
其他普通村民围得更紧了,
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
他们不在乎血腥味是从谁身上飘出来的——只要是血腥味,就能让他们兴奋,
然后苏超走向第二个人,
刺啦,
刀光,
光溜溜的脑袋,
扔在地上,
第三个人,
刺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