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斯达克跌了百分之七十,新朗、网义的股价都快跌成仙股了。
你这时候还想维持一年前的高估值?”
曾理清有些不服气:
“陈主任,我们的用户量可是翻了好几倍!
这资产难道不值钱?”
“不盈利的用户量,那叫负债。”
陈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。
“据我所知,IDG那边已经在内部评估要把你们这笔投资计提坏账了。
而且……”
陈浩目光直视马华滕的双眼,冷笑着说道:
“马总前段时间去过鹏城电信局吧?
听说你想把OICQ连代码带用户,六十万打包卖给他们?”
马华滕手里的烟差点掉在裤子上。
这事极其隐秘,除了几个核心高管没人知道。
就连公司内部大部分员工都被蒙在鼓里。
电信局那个处长当时还嫌贵,把他轰了出来,这事一直是马华滕心里的刺。
“陈主任……您这消息……”
马华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个来镀金的二代,他对整个行业的底细摸得比谁都清。
这种被全知视角锁定的感觉,让他后背发凉。
“六十万人家都不要,现在你敢要五百万。”
陈浩用戏谑的眼神看着马华腾。
“马总,做人要面对现实。
你们现在面临的死局是:
一边是疯涨的服务器费用,一边是遥遥无期的盈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