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是贵公司想融资吧?
我记得去年IDG和盈科投过你们一轮。
怎么,这两个财神爷现在不肯跟投了?”
马华滕拿着烟的手僵了一下。
这是企鹅目前最大的痛处。
自从纳斯达克崩盘后,之前的投资人就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互联网公司,别说追加投资,没逼着他们回购股份就算不错了。
“确实有些分歧。”
马华滕苦笑一声,也没瞒着。
“他们觉得OICQ用户虽然多,但找不到盈利模式,就是个无底洞。
最近我也找了几家别的机构,一听互联网,连商业计划书都没兴趣看。”
陈浩吐出一口烟圈,隔着烟雾看着这三个日后的大佬:
“这次想融多少?”
马华滕和旁边的曾理清对视了一眼,咬了咬牙:
“五百万。
主要是用来扩充服务器和发工资。
再没钱进来,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了。”
“估值呢?”陈浩追问。
“按一年前的估值算。”
马华滕声音有点虚。
“我们就想保个本,不涨价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浩突然笑了。
“马总,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?”
陈浩弹了弹烟灰。
“一年前那是互联网烈火烹油的时候,随便搞个PPT都能骗几百万美金。
现在是什么光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