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我?”
我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女人,又看了看屋里被捆住的男人,冷冷一笑...
“那就给它挖出来。”
严骁猛地转头看我,那张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我没等他开口,直接转向他身后那个拿平板的女队员。
“刚才我画的那张图,保存没?”
女队员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把平板翻过来给我看。
屏幕上是我刚才画的那张图,老槐树根在地下组成的那个符文,每一条根的走向都清清楚楚。
我拿着手机拍了一下...
我顺手发给了鬼章爷,配了一行字:让符清看看,是不是个符,或者什么东西。
发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姜壬友凑过来,罗盘还端在手里,盘面上的指针已经不转了,安安静静地指着北。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人,又看了看我:
“小林,你说这跟那棵树有关?你有啥发现吗?”
姜壬友摇头:“很乱...地脉乱...只知道不正常,但也看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...”
“等电话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我蹲到那个趴在门槛上的女人面前,引了炁,开了阴眼。
这次我看得很仔细。
女人的经脉里有一股气在窜,很细,细得像一根头发丝,颜色极淡,几乎跟她体内的气血融在一起。
我顺着那股气往深处看,它从女人的丹田位置钻进去,沿着脊柱往上走,一路走到后脑勺。
但这股气不是她自己的。
它有一根更细的尾,从她脚底的涌泉穴穿出去,钻进了地底下...
我顺着那根尾巴往地下看。
地底下,那棵老槐树的根网里分出了一根极细的须根,那根须根像一条蛇一样从土层里钻过来,穿过院墙底下的地基,穿透了院里的碎砖地,从女人脚底板底下钻进了她的身体。
屋里那个男人身上也有,一样的东西。
两根须根,从老槐树底下伸出来,扎进了两个人的涌泉穴,顺着经脉往上爬。
果然!
不过,非常隐匿,若非我这个炁丹第三阶段的情况下。
怕是根本不能发现...
我直起身,右手虚握。
炁丹一转,百煞庆剑从掌心里凝了出来。
黑色的剑身裹着赤红色的煞气,在院子的天光底下显得格外扎眼。
严骁和他那四个队员同时往后退了一步,
很显然被我的举动给吓了一跳,纷纷看向我...
似是在询问...
我提着剑走到女人脚边,对准她脚底下那根看不见的须根,一剑斩了下去。
煞剑的剑刃切进地面的一瞬间,土层底下传来一声极细的闷响,像是琴弦绷断了。
那股从地底钻进女人体内的气瞬间断开!
留在她经脉里的那一截没了源头,散成一缕灰烟从她的涌泉穴里冒了出来,被风一吹就没了。
女人浑身一颤,眼白里的充血像退潮一样褪了下去,嘴唇上的青紫也淡了。
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软在地上不动了。
我提着剑进了屋。
屋里那两个男队员还按着那个男人,男人已经不挠脸了,但还是在抖,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
我走到他脚边,一剑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