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闷响,同样的灰烟。
男人浑身一僵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,瘫在那两个男队员手里。
“行了,放开他。没事了。”
两个男队员犹豫了一下,慢慢松了手。
男人滑到地上,脸上的血道子还在往外渗血,但人已经安静了,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严骁站在门口!
看着屋里屋外两个人从发疯到安静的全过程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他身后那个拿平板的女队员嘴张着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不过,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了很大的变化...
“林老板,这是...”
“虽然没有搞清楚远离,但是和那棵老槐树脱不了干系...”
我这话一出口,院门外那群围观的老头老太太就炸了。
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往前走了两步,拐棍在碎砖地上敲得笃笃响,干瘪的嘴唇哆嗦着:
“你这年轻人,胡说八道!那棵槐树是我们村的神树,打从老祖宗那辈就供着!你说是它害的人?你凭啥!”
另一个老太婆也跟着喊,声音尖得像在骂街:
“就是!二月二给树神上香,村里太太平平过了多少年!你们这些外来的,一进门就说树是坏的,你们才是坏的!”
我没理他们,毕竟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...
这会手机响了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是鬼章爷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我划开接听,屏幕亮起来,对面不是鬼章爷那张皱巴巴的老脸,而是一张小小的、圆圆的、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脸。
两条麻花辫垂在耳朵两边,大眼睛黑亮黑亮的,盯着屏幕看了我一眼!
然后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林烬哥哥。”
符清的声音奶声奶气的,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在这个满是血腥味和土腥气的院子里显得格外不搭。
“清清,哥哥发给你章爷爷那张图,你看了吗?”
符清点了点头,小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换上一副很认真的表情:““看了。那是一个古符。很古很古的。”
“什么符?”
符清偏了偏头,好像在组织语言,然后说:
“叫‘困灵锁精敕封符’。
是上古时候用来封镇精怪的,能把精怪锁在一个地方,让它替人镇守某样东西,也能让它替人收集周围的精气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这个符是封在树上的,树就成了被锁住的那个精怪。
它能借符的力量控制周围的人和东西,但自己也得受符的控制,跑不掉。”
“所以那些发疯的人,是这棵树在吸他们的精气?”
符清点了一下头,两条麻花辫晃了晃:
“嗯,但是吸来的精气不是给树自己用的,是被符转化成力量,去滋补它底下真正的东西。底下有东西...这棵树已经被地下的东西给控制了!”
“所以,这棵树一开始确实是镇压地底下的的东西!只不过如今被人用符封控制,反而成为了滋养下面那个东西的助力?”
我把符清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得出了结论。
站在院门口的姜壬友听完就接茬说道:
“我刚才看过了,那树底下的根,布的就不是阵法。
阵法有气脉流转,有生门死门,那树根底下就是个图案。
果然是个符。”
白锦对着我问道:“所以底下什么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