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陆寻教的。”
“是赵大夫说的。”
赵大夫正好从廊下走出来。
“老夫说的。”
岳沉舟看向他。
赵大夫也看着他。
片刻后,岳沉舟把手里的文书往石桌上一放。
“那等他醒了再看。”
赵大夫冷哼一声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青竹松了一口气。
她居然真的把岳大人拦住了。
这事若放在以前,她想都不敢想。
岳沉舟坐下喝茶。
不多时,裴玄也来了。
手里还拿着两张告示样稿。
青竹立刻紧张起来。
裴玄还没开口,她就小声道:
“陆寻还没醒。”
裴玄看了一眼屋内。
“那就等。”
青竹又松了口气。
今日总衙后院难得安静。
没有三司堂的惊堂木。
没有顾府的供词。
没有旧案的压迫。
只有木匠在院外给文华殿新椅子收尾,时不时响两下。
青竹听着那声音,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