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又取出封条。
“顾府书房、外宅账房、前院牌库,继续封存。”
“苏家旧产相关契书,今日交三司核验。”
顾府管家额头全是汗。
“是。”
就在这时,内宅方向忽然传来哭声。
不是沈兰。
沈兰还押在三司。
是顾府那些女眷。
她们直到今日,才真正意识到顾府的荣光没了。
裴玄听见哭声,脸色没有变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。
坏事做的时候,没人哭。
银子进府的时候,没人哭。
牌匾挂上去的时候,没人哭。
等牌匾摘了,封条贴了,倒是哭得伤心。
没用。
总要有人还。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青竹回来的时候,第一句话就是:
“牌匾摘了!”
她跑进院子,眼睛亮得厉害。
陆寻正在被赵大夫按着喝汤。
听见这话,抬头。
“什么牌匾?”
“顾府门口那个。”
“内阁次辅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