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承业死了很多年。”
“苏家散了很多年。”
“苏姑娘也苦了很多年。”
“今日这点清名,来得太迟。”
“没人赢。”
他看着顾延章,一字一句道:
“只是害人的人,终于开始还债。”
顾延章没有再说话。
因为这句话,他无从反驳。
堂外,三司初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。
刑部外街先是安静。
随后,有人低声重复:
“苏承业不是诬告。”
“苏家案有冤。”
“顾延章难以采信。”
再然后,这些话像风一样传开。
茶摊前,一个老书生忽然红了眼。
“苏承业啊……”
“当年我见过他。”
“是个好官。”
旁边年轻士子问:
“先生认识?”
老书生点头。
“江州水患那年,他在堤上待了七日。”
“脚都泡烂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贪盐银?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