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密呈,终于不是无人承认的孤纸。
它被写进了告示。
贴在京城。
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她轻声道:
“陆公子。”
陆寻看向她。
苏云卿道:
“谢谢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苏云卿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这一步,也很重要。”
陆寻没有否认。
是很重要。
苏承业案被看见,是第一步。
顾府被质疑,是第二步。
顾延章的体面被撕开,是第三步。
接下来,才是定罪。
裴玄这时从外面进来。
脸色有些沉。
“顾府又动了。”
陆寻抬头。
“韩墨?”
裴玄点头。
“顾府递出一批旧稿。”
“说韩墨多年前因不得荐官,对顾延章心怀怨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