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林会自己得出结论。
朝中官员也会自己掂量。
这个台阶,不能下了。
顾延章闭上眼。
过了许久,才冷声道:
“陆寻。”
幕僚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顾延章慢慢睁眼。
“他不是要问知情吗?”
“那就让三司问。”
“把韩墨那边的旧稿拿出来。”
幕僚一惊。
“老爷,那些旧稿……”
顾延章看向他。
“旧稿能证明,韩墨早有私怨。”
“他因多年不得荐官,心怀不满。”
“所以攀咬本官。”
幕僚低声道:
“可韩墨跟老爷十六年……”
“十六年,也能养出怨。”
顾延章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
“人只要想怨,总有理由。”
幕僚明白了。
顾延章要反咬韩墨。
把韩墨的供词打成怨恨攀咬。
只要韩墨供词不稳,顾延章知情这件事就会松。
幕僚立刻道:
“属下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