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小声道:
“顾大人这回难了。”
许怀生摇头。
“不是难。”
“是体面没了。”
体面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。
但对顾延章这种人来说,比命还要紧。
若他只是被三司怀疑,还能稳住。
可当满京城都开始问:
你是真的失察,还是知情?
他的请罪折,就不再是退路。
而成了被人反复念的笑柄。
……
顾府。
顾延章听到告示内容时,终于摔了茶盏。
茶盏碎在地上。
书房里所有下人都跪下。
没人敢抬头。
顾延章站在案前,胸口微微起伏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失态。
那封请罪折,本是他抢回主动权的手段。
可现在,陆寻把它挂到了街上。
不是原文挂出去。
而是把里面最关键的“失察”两个字拎出来。
再配上六件事实。
让所有人自己判断。
这比直接骂他更狠。
因为百姓会自己得出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