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府前院腰牌,也是你让顾安带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顾忠呢?”
“顾忠只是听我吩咐。”
“顾延章知不知道?”
韩墨抬头。
声音很稳。
“不知。”
堂内安静下来。
这条路,果然被他走死了。
韩墨把信认了。
把腰牌认了。
把顾忠也挡了。
但他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一句“私自揣摩”,就想替顾延章切掉书房这层。
**清皱眉。
周元礼脸色也沉。
许敬之冷声道:
“韩墨,你可知道,你今日这番话意味着什么?”
韩墨叩首。
“学生知道。”
“学生妄议地方旧案,私传书信,干扰吏部文牍。”
“学生愿担罪责。”
担得太干脆。
青竹看着他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不是同情。
是憋闷。
这些人怎么都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