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从未替老爷传过压案之言。”
顾延章看着他,片刻后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韩墨刚松一口气。
顾延章又道:
“还有一句。”
韩墨抬头。
顾延章声音很轻。
“若实在撑不住,就说是你私自揣摩。”
韩墨脸色瞬间惨白。
私自揣摩。
这四个字,是给他的退路。
也是给他的死路。
一旦说出口,顾延章能活。
他韩墨,就再无翻身可能。
顾延章看着他。
“韩墨。”
“你跟我十六年。”
“该知道什么叫分寸。”
韩墨慢慢跪下。
“学生知道。”
顾延章没有再看他。
窗外夜色又深了些。
书房里的灯火很稳。
可顾府这座高门大宅,已经开始从里面裂开。
而裂缝,正顺着内宅、前院、书房,一点点爬向顾延章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