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情却很好。
因为青竹回来了。
苏云卿也站稳了。
顾忠供了。
韩墨露头了。
最重要的是,顾延章那句“陆寻进不了三司”,已经成了笑话。
陆寻没有进三司。
顾府照样被问穿。
……
顾府。
顾延章听到顾忠供出韩墨时,没有发怒。
他只是静静坐着。
桌上的茶已经凉了。
幕僚韩墨站在书房里,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比顾忠更清楚,自己意味着什么。
顾忠是前院。
他是书房。
如果他倒了,顾延章就真的很难再说不知情。
顾延章看着他。
“明日三司传你。”
韩墨喉咙发干。
“学生明白。”
顾延章淡淡道:
“你明白什么?”
韩墨咬牙。
“顾忠攀咬。”
“许崇诬陷。”
“旧信来路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