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……奴才记错了。”
裴玄冷笑。
“刚才还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景和十一年,暴雨夜,库房进水。”
“现在又记错了?”
顾忠脸色惨白。
裴玄往前一步。
“顾忠。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现在是你记错。”
“还是有人教你这么说?”
顾忠整个人一颤。
他不敢抬头。
因为他一抬头,就会想起昨夜顾延章站在廊下那句话。
顾府若倒,你一家老小也活不了。
可现在他若不说,他自己就要先死在案上。
**清再次拍案。
“顾忠!”
顾忠猛地伏地。
“奴才有罪。”
“丁七号腰牌,没有遗失。”
堂内所有人神色一震。
青竹心跳快得厉害。
她知道。
这一刀递中了。
**清沉声问:
“那为何说遗失?”
顾忠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