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清猛地一拍案。
“顾忠!”
“你刚才说景和十一年腰牌遗失。”
“可牌册上景和十二年、十三年仍有丁七号更换记录。”
“你如何解释!”
顾忠嘴唇动了半天。
说不出话。
堂内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老爷给他的路,被陆寻提前堵死了。
还是当着三司的面堵死的。
陆寻甚至人都没来。
顾忠忽然觉得背脊发寒。
那病书生到底是怎么猜到的?
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说腰牌遗失?
又怎么知道顾府腰牌每年换牌绳火漆?
其实陆寻不知道细节。
但陆寻知道规矩。
越是大府,越讲牌号。
越是前院,越怕冒名。
一枚腰牌若真遗失,不可能几年不注销。
而顾延章昨夜亲手写下“前院腰牌由管事领发”,就等于承认顾府有严格牌册。
严格牌册与“遗失不报”天然冲突。
顾忠这条路,从一开始就走不通。
**清声音冷厉:
“说!”
顾忠浑身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