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供词、旧信、回文、小札,一并入卷。”
“许崇暂押。”
“即刻传顾府前院管事。”
“明日再审。”
惊堂木落。
三司堂外,消息已经飞一样传出去。
今日不是陆寻把许崇问跪。
是苏云卿亲自问出了那一句:
所以你不敢,我父亲就该死?
这句话,比昨日所有证据都更快传遍京城。
茶楼里,有人听完久久不语。
国子监外,也有士子低下了头。
因为这一次,没人能笑。
也没人能再说苏云卿出身如何。
她站在三司堂上,替死去的父亲问了朝廷命官一句话。
这一句,问得满京城都安静了一会儿。
……
顾府。
顾延章听完回报时,手中的茶盏终于停在半空。
许崇供了。
顾府前院腰牌也被说出来了。
连那张小札上的压痕,都被翻了出来。
幕僚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
“老爷,明日三司要传前院管事。”
顾延章慢慢放下茶盏。
前院管事。
那是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