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证据摆出来,问题问出来,许多人就会开始想。
一旦读书人不再问陆寻凭什么,而是问顾府凭什么。
那顾府就被动了。
顾延章闭上眼。
陆寻比他想的更难缠。
这人不贪。
不急着咬死他。
也不往大处胡扯。
只一口咬住外账、沈兰、苏家旧产。
越是这样,越难处理。
因为他不冒进。
你就抓不到他破绽。
书房外,沈兰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脸色很差。
显然也听说了文会的结果。
“老爷。”
顾延章看向她。
沈兰冷声道:
“陆寻今日在文会上,把锦成号账摆出来了。”
“整个京城都在看顾府笑话。”
顾延章淡淡道:
“所以呢?”
沈兰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还要继续坐在书房里?”
顾延章没有动怒。
“沈兰。”
“你的人被拿。”
“你的蜡封被取。”